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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外之音 2018-12-07 阅读


主角:粟薇薇,纪程然。讲述了:如果某天早晨你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是你未来的老公,臭不要脸地赖在你家里,你会怎么办?粟薇薇一脚把“天降老公”踹到床底下,拎起来丢到垃圾桶打包,清理出门直接扔垃圾压缩站。纪程然:“老婆,娘子,baby,亲爱的你不能对我这么狠……”粟薇薇:“……滚!谁是你老婆!”
 
精彩试读
 
花了一下午时间,粟薇薇在蹲点处终于等到目标出现。
 
    沈夕,近几年大红大紫的明星,凭借几首情歌红遍大江南北,演唱会绕着亚洲转了几个圈,后来攀上某个家族的富二代,在富二代支持下拍了十余部影视剧,有颜值有演技,没过多久便迅速蹿红。去年在巴厘岛与富二代高调完婚。
 
    这本来是个普大喜奔的事,在娱乐圈,明星嫁入豪门数不胜数,许多长得漂亮的女人,可不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被豪门选中,飞上枝头变凤凰么。照理说沈夕出道之后顺风顺水,还如愿嫁入豪门,不应该在结婚一年后就搞事情。
 
    但事实往往出乎意料。
 
    当沈夕跟一个男人亲密依偎着从私人别墅里走出来时,尽管吃惊,粟薇薇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重任,立即举起微型摄像机,将他们两人出来的一幕拍下来。很快,沈夕与那个神秘男人上车扬长而去,看样子还有后续部分。
 
    作为一名兢兢业业的狗仔,怎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粟薇薇立即冲到马路拦了一辆的士,坐上去指着前方的奥迪R8,“师傅,跟上那辆蓝色奥迪,不要靠太近,千万别跟丢了。”
 
    司机一看这阵势立即明白过来,猛踩油门紧追上去。
 
    没想到追着追着,居然到了市中心的皇冠大酒店。
 
    “咦?那车子里的女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司机停下车,疑惑地盯着前方。
 
    “狐狸精都长那样,我老公就是被她昏了头,天天跟我闹离婚。”粟薇薇装模作样地摸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面容悲戚,“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司机大哥,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
 
    “好嘞,姑娘你可别气坏身体。我就在外面,等你收拾了渣男小三,我再送你回去。”司机看她地眼神顿时多了同情。
 
    “谢谢。”
 
    尾随沈夕进去,没想到皇冠酒店内部构造那么宽敞,只一眨眼,面前就没有了沈夕与那男子的踪迹。粟薇薇不禁恼怒自己,早知道刚才在外面就不该磨磨蹭蹭,这下可好了,居然把目标跟丢了。
 
    她来到前台询问,前台招待很客气地表示,酒店保护每一位客人的隐私,绝对不可能将客人的资料泄露给她。
 
    次奥!
 
    本想着这一次要趁机拿到一个爆炸性新闻,顺便冲击一下接下来的主管选拔。她到林氏传媒已有两年,工作业绩出类拔萃,加上师兄林砚的照顾,这个主管她势必要拿下来。
 
    而这一次关乎沈夕的猛料,就是她冲击的筹码。不然,部门里资历比她高的人不少,她拿什么去跟别人拼?
 
    可现在,沈夕不知所踪,单凭她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还是不够造成震感。最重要的是,证据不确凿。
 
    捉贼拿赃捉奸成双,就算是狗仔,她一向是讲究证据确凿。不然,再猛的料,她都不会发表出去。
 
    在休息区踱步几圈,粟薇薇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话。
 
    “老婆,前面的穿着黑色大风衣长头发的美女老婆!”清朗声音,很是好听。
 
    粟薇薇愕然转身,然后就看到一张欠扁的俊脸,在面前不断放大,脸色一变,“怎么又是你?”
 
    “老婆大人,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下我,一定是来找我的对不对?”纪程然冲她温柔笑了笑,一脸惊喜。
 
    找你——个仙人板板的。
 
    青筋暴跳,想到还有任务在身,粟薇薇环顾四周的工作成员,忍了又忍,“谁来找你了,死色胚,你妈没告诉你别随便管别人叫老婆吗?”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换做别的登徒子早就吃干抹尽脚底抹油了,偏偏他还不知死活撞上来,明明已经放过他一次,居然还敢招惹自己。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Kitty!
 
    努力平复下情绪,粟薇薇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另外一条通道走去。她就不信邪了,这个色胚还能那么阴魂不散。
 
    纪程然连忙跟上去,紧紧黏在她背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粟薇薇四周寻找沈夕与情夫的身影,未果,背后的恶心色胚又如影相随。终于忍无可忍。在拐弯到卫生间的一刹,猛地转身攥起他的前领,将他拖到卫生间进去。
 
    纪程然被她攥住领子,身体又被她按压在墙壁上,一米九人高马大的男人,却被一个不到一米七的苗条女孩壁咚,那情景看起来,说不出来的诡异和暧昧。
 
    “你到底要跟我到何时?”
 
    纪程然看了她一眼,嘴角掀起一抹温柔笑意,“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随身保护娇弱纤细的妻子,是我的责任。”
 
    娇弱纤细,她吗?
 
    这真是她听过的最无耻最虚伪的情话。
 
    “我不是你老婆。”粟薇薇咬牙切齿瞪着他,越看他那慵懒的摸样越是不齿,目光从他那张俊逸的脸向下看去,不经意瞥见他黑色制服胸前的挂牌,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是这家酒店的职员?”
 
    纪程然看了挂牌一眼,轻飘飘的说:“鄙人不才,正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变态渣男居然是这家六星级酒店的经理!
 
    计上心头,粟薇薇放开他,往后退开两步,勉强挤出笑容:“既然你是经理,看在我放过你没有报警的份上,是不是应该倾情回赠帮我一个忙?”
 
    纪程然见她目光闪烁,只要每次一动小脑筋时,那双黑曜石的眼睛就转来转去,好像会说话一样,透着一丝狐狸的狡猾,简直可爱有趣极了。
 
    不愧是他的老婆,连动坏心思时都这么耀眼可爱。
 
    联想到她的职业,纪程然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什么忙?”他故作疑惑地看着她。
 
    粟薇薇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小声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这不好吧?”纪程然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摇摇头,认真地说:“泄露本酒店客人名单,被发现可是要开除的。而且保密也是我们的工作职责。”
 
    一听到他拒绝,粟薇薇顿时拉下脸来,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有求于他,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下去。
 
    “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之前咱们一笔勾销,我不会跟任何提起你侵犯我的事。不然——”她作了一个龇牙咧嘴的动作,冲他恶狠狠道:“根据我国刑法,QJ罪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帮我还是坐牢,你自己看着办。”
 
    哟,这小丫头还敢威胁他?
 
    纪程然顿时觉得有趣极了,更有趣的是,这小丫头似乎还误会了什么,以为昨天晚上他将她什么什么了,这真真是冤枉啊,还以为这丫头什么都知道,看来真是高估她了。
 
    不过,看她误会,着急发狂,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解释清楚呢?
 
    “老婆,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的错,作为弥补,我愿意负责任。”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纪程然认真道:“既然发生了那种事,我们索性结婚吧?”
 
    结婚?
 
    她被呛了几口。
 
    笑话,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粟薇薇也不会跟一个QJ犯结婚。更何况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怎么可能因为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就将自己的一生搭进去,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有这个混蛋变态,才能把人生大事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她着急地看了看四周,催促道:“别蘑菇了,快点帮我调查沈夕的房间号。”
 
    在纪程然“无私”帮助下,粟薇薇顺利得知沈夕与情夫开房的细节,并且化妆成酒店服务生,在总统套房门外蹲了一个下午,拍下了沈夕与情夫满脸春色离开套房的照片,并且在房间里取得了两人偷情的证据——两只用完的套套,以及沈夕忘记带走的丝巾。
 
    大功告成!
 
    纪程然看着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一会又去垃圾桶里翻了半天,摇摇头,“老婆,垃圾桶没有金子的。”
 
    “你懂什么?”粟薇薇转过头来,鄙夷看他一眼,淡定晃了晃手里的套套,“别小看这垃圾桶,作用可大了,我们的猛料要从哪里来?就是这从这不起眼的垃圾桶里一点一滴翻出来的。”
 
    纪程然被她噎住,一时语塞。
 
    检查完所有的蛛丝马迹后,粟薇薇心满意足,正打算离开酒店,却被纪程然拦住,“老婆,负责任的事……”
 
    她猛咳几声,连忙说道:“我认真思考过了,结婚讲究的是个你情我愿。昨晚上我是醉酒糊涂,你是精虫上脑,咱俩之间就是那个稀里糊涂,一失足成千古恨。而且我对QJ犯没有任何兴趣。反正现在社会那么开放,我就当做睡了一回鸭,看在你今天帮我的份上,咱俩以后谁也不欠谁。”
 
    被人死缠烂打迟早出事,这件事还要快刀斩乱麻。
 
    而且。她真的不想跟稀里糊涂下认识的男人扯上关系。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没了已经够让她将自己扼腕不已,她必须不断催眠自己,纯当自己睡了一回免费的鸭,而且还是公鸭中的极品鸭。
 
    纪程然:“……”
 
    临走之际,眼看他又要跟上来,粟薇薇脸色一沉,警告道:“你就不要再死缠烂打了。以后万一碰面我就当不认识你,OK?后会无期。”
 
    纪程然本来还想追上去,见她避之如蛇蝎,终于刹住脚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慢慢掀起一抹笑容。
 
    薇薇,来日方长,你逃不掉也躲不开的。
 
    纪程然对于追妻大计,势在必得。
 
    离开酒店之后,粟薇薇就接到了大老板的电话,回到办公室后,急急忙忙将偷拍到的相片递交上去。
 
    对于她的工作效率,林砚很满意。
 
    将她跟拍到的照片看了一遍,脸色凝重,待看到她送上来的包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TT,脸色划过一抹郁闷和懊悔,“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怎的连这种脏东西都捡上来。”
 
    他本是在自言自语,却被粟薇薇全听了去,“师兄,这不是你以前教我们的吗?身为一名职业狗仔,就要有豁出去的不要脸精神,别说是几个套套了,纵是现场床单上或者地板上出现任何液体,舔也要舔回来鉴定DNA,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可靠猛料。”
 
    说完,还狗腿地嘿嘿笑几声,形象十分猥琐。
 
    林砚瀑布汗了汗,扶额恶心了下。
 
    他突然有点后悔,当初留下她当狗仔究竟是好是坏。
 
    现在的她,固执坚强,世故圆滑,身上再也没有半分大学时代的单纯和不谙世事,浑身上下,却透着另外一种更加迷人的魅力。
 
    认真、负责。
 
    他打开右侧的柜子,看了眼放在最上面的两张音乐会门票,唇角动了动,终于下定决心,自然而然地把话说开:“薇薇,今晚在市中心有一场音乐会,我这里正好有两张票,你要是有空的话一起去?”
 
    音乐会?师兄平常不是最讨厌那些咿咿呀呀的音乐会,说是听了犯困么?
 
    粟薇薇正要回应他,包包里的手机顿时响了起来。
 
    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粟薇薇暗道不妙,她就知道跟方远哲分手这事,迟早要传到父母耳朵里。没清净几天,家里二老的电话果然打来了。
 
 
粟薇薇抱歉一声,走到窗边,刚将耳朵贴近手机,那边二老的声音就争先恐后传过来:“薇薇,你跟小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隔壁陈阿姨说,小远都结婚了,你们两人偷偷去民政局领证了?”
 
    姚真抢在丈夫之前,率先询问女儿,语气隐含愤怒着急。对于女儿居然敢私自瞒着父母去领证十分悲愤。
 
    粟振东紧跟着老婆的话茬,严厉呵斥她:“薇薇,我知道你一直有自己的主张,你和小远的婚事我们也不阻止,可是你们两人怎么连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都没有告诉我们。还有没有把父母放在眼里了?你现在必须马上给我滚回来,还有小远,真是太不像话了……”
 
    粟薇薇无语凝噎,敢情家里二老还不知道方远哲那些混蛋事,大嘴巴邻居没说?
 
    她现在是在大老板办公室里,有些话不方便说,只能软言安慰:“爸,妈,这事你们着急上火,我回去再跟你们好好解释。”
 
    “就一句话,小远是不是结婚了?”
 
    “是……”不过,新娘不是她。
 
    粟振东骂了句混账:“半小时内,都给我滚回来。”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将手机塞进包包里,粟薇薇走到林砚面前,面带歉意,“师兄,今晚不能陪你去听什么音乐会了,家里有点急事。”
 
    林砚平静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没事,你先回去,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候。”
 
    “嗯,那师兄你注意休息。”
 
    如同她预料一般,回到家里后,二老脸色极其难看,一股风雨欲来的凝滞感。令粟薇薇皱眉许久。琢磨片刻,还是将方远哲出轨的事说了遍,末了还坚决表示自己绝对没有那个胆子敢先上车再买票。
 
    原本怒气冲冲的粟振东愣住了,而已经准备好一大堆责备话的姚真,也怔忡了下。夫妻俩面面相觑,不能置信。
 
    “你是说,你撞见小远跟那女人在一起,自己提出分手了?”姚真脸色颤了颤,低声问她。
 
    粟薇薇并不想再次回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点点头,简单作了解释:“爸,妈,跟他分手并不是意气用事。在感情上,我就是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方远哲劈腿在先,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可是,你们有六年的感情……”
 
    她冷笑,六年的感情又怎样?终究比不上其他女人三分钟的甜言蜜语。她和方远哲相恋六年,从大一开始,方远哲就对她展开追求攻势,红酒玫瑰,烛光晚餐,爱心告白,追求的方式俗不可耐,可她就是答应了。
 
    整整六年,两人甚至已经作了谈婚论嫁的准备,如果,没有杨姗姗横插一腿,估计年底两家父母就会准备结婚请柬。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粟振东盯着地板发怔片刻,突然抬起头,神色冷厉,“这件事你做得对!这混账东西吃里扒外,趁早了断,幸好你们两人还未结婚。”
 
    粟薇薇心里稍安,还好老爸明白事理。
 
    姚真面带愁容,“我以前还以为那孩子对咱们薇薇专一深情,没想到却是个畜生。”
 
    二老长吁短叹,感慨万千。粟薇薇交代事情缘由始终,便悄无声息离开了客厅,回到卧室里休息。粟振东与姚真对视了一眼。
 
    “薇薇她爸,你看,我们要不要去找老方家说说?”
 
    “说什么说,还有什么好说的?”粟振东一听到方家,就气血上涌。姚真连忙为他抚顺怒气,“好了,不说就不说,我这不是担心女儿想不开,毕竟是六年的感情啊,薇薇那孩子嘴上不说,我当妈的知道,她肯定是伤透了心。”
 
    放学回家的粟笑笑正巧听到这番感慨,不禁脱口而出:“谁年轻时没遇到几个渣男呢,失恋再找个男人不就行了。”
 
    对哦,他们怎么没想到。
 
    再想想,薇薇今年也24岁了,正是女性结婚的普遍最佳年龄。夫妻俩互相对视着,旋即默契地点点头。
 
    相亲!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相亲对象在面前高谈阔论,而她却在纠结晚饭是去吃陈记的麻辣香锅,还是李记的牛肉酱面。
 
    “粟小姐,听说你是从事记者相关工作?”对面的瓶底四眼男在喋喋不休谈论时事政治后,见她目光呆滞,一声不吭,终于停下了自导自演的聒噪,将话题转移到她身上。
 
    “啊?哦。”她回过神来,神色恹恹。
 
    “不知粟小姐从事的是哪方面,民生?政法?工商还是战地?”
 
    “娱乐。”
 
    “啊?”
 
    粟薇薇不耐烦瞥了他一眼,“狗仔。”
 
    瓶底四眼男终于哑口无言。
 
    一大早,粟薇薇就被老妈拖起来,说是今天为她安排了一门相亲,是对面陈阿姨的表妹的二侄子,据说是个学成回国的海龟,青年才俊,博才多学,并且富有深深地社会责任感。
 
    半个小时内,这位瓶底四眼才俊已经从美台同时大选说到中日关系是否回暖,又从美元人民币大战谈到了国际油价能跌到多少。就在粟薇薇担心他接下来会不会聊到新兴经济体时,四眼男陡然刹住话题,问了个平庸到极点的问题。
 
    于是,话题顿住,双双尴尬。
 
    咳咳几声,为了缓解尴尬,瓶底四眼才俊呵呵笑道:“咳咳,粟小姐真是幽默。不知道粟小姐平时比较关注什么,比如新闻时事,或者民主代表等等?”
 
    粟薇薇拧眉思考片刻,终于喜滋滋地说:“明星绯闻什么的,比如横刀夺爱小三上位啊,还有时下流行豪门恩怨,渣男****,出轨出柜等等。”
 
    “呵呵。”瓶底四眼才俊笑容僵住,久久无法言语。
 
    这顿饭,双方各自吃得不尽兴,结账的时候,粟薇薇将几张大钞拍在桌子上,尔后想起老妈吩咐过,要给男方一点面子,约会吃饭一般都是男方付账显得比较有面子,于是收回一半大钞,对他道:“AA制。”
 
    瓶底四眼男面如死灰。
 
    出了餐厅,粟薇薇看着远远走来的一对情侣,嘴边笑意戛然而止,一眨眼,方远哲已经携着杨姗姗来到面前,仿佛示威般,杨姗姗挽着他的胳膊,将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笑容满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得逞且得意的笑。
 
    “薇薇,好巧啊。”然后见到随后出来的瓶底男,杨姗姗捂着嘴巴夸张大笑:“原来你是出来相亲了,好惊讶,哟!这就是你的相亲对象?瓶底厚眼镜,西瓜大平头,薇薇啊,你这都找的什么男人,我记得你以前眼光没这么差吧?”
 
    一旁惨遭池鱼之殃的瓶底四眼男悲愤欲绝,冷哼几声转头离开。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打算帮粟薇薇的打算。
 
    杨姗姗笑得更加得意,就连方远哲,初见粟薇薇时脸上闪过愧疚,但看到她的相亲对象后,脸色又缓和过来,隐隐还有几分得意。
 
    粟薇薇额头青筋凸凸直冒,又懒得跟他们纠缠,便要旋身走人。杨姗姗几步挡在她面前,怜悯不已:“薇薇,我知道你很着急嫁出去,不过缘分这种事说不定的,看在咱们同事一场,不如我给你介绍几个?”
 
    粟薇薇忍无可忍正欲反驳回去,却听得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男音。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老婆大人有我就够了,亲爱的,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个声音,粟薇薇重重叹了口气,暗道上天绝我,今天真是个好啊好日子,什么人都赶在一起碰上了。
 
    纪程然从身后走出来,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高大笔直的身躯,将粟薇薇裹进怀里。后者小小挣扎一番,皆被他按压下去。这种情况下,粟薇薇看了下傻眼的杨姗姗和方远哲,索性不再挣扎,任凭他抱着。
 
    “你,你叫她什么?”杨姗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纪程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被粟薇薇一瞪,只好蜻蜓点水般划过,莹亮墨瞳绽放柔情蜜意,“老婆,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擅自订了结婚戒指,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粟薇薇张了张口,一时怔住。
 
    结婚戒指,那是什么鬼?
 
    “上次我擅自挑选的那款钻戒你嫌太大不喜欢,你瞧,这一款是你喜欢的水滴钻戒,我专程请法国珠宝设计师定制的,才九点九克拉而已,希望你会喜欢。”说完,果然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玫瑰红丝绒盒子,取出一枚闪闪发光的超大钻戒,执起她的左手,套进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她低头一看,尺寸正好,光华流转。
 
    “这……”
 
    从刚才第一眼见到纪程然时,杨姗姗就被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以及那张棱角分明、俊逸非凡的脸震撼到,却没有失态,直至纪程然取出鸽子蛋为粟薇薇戴上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一下子刷白。
 
    低头看了眼手上两克拉的钻戒,这枚戒指一直都是她炫耀张扬的资本,因为这是老公大方疼爱的证明,她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全世界都因它而亮。
 
    可现在,这枚被她当做全部的钻戒,在粟薇薇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的衬托下,萤火之光岂能与浩月争辉。而费尽心思争来抢来的丈夫,与之相比更是黯然失色。
 
    这个该死的粟薇薇,为什么总是那么命好?
 
    咬了咬牙齿,杨姗姗很不甘心,而她身边的方远哲低着头,早已没有刚才的得意,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粟薇薇默默半晌,终于反应过来,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嗓子暗哑:“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薇薇,我——。”方远哲抬起头来,深深地看着她,几度欲语还休,被杨姗姗掐了一把,“方远哲,你看什么看,也不怕把眼睛看瞎了,还不快带我进去。”
 
    她转身离开,后面的人已经被她抛诸脑后。除了死皮赖脸跟上去的纪程然。
 
    确认不会再跟杨姗姗和方远哲相遇,粟薇薇终于停止步伐,抬起左手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摘下钻戒,丢给后面的纪程然,“谢谢你的戒指。”
 
    “老婆,我怎么觉得你这道谢很没有诚意啊。”纪程然笑眯眯接住她扔过来的戒指,左右看了看,“其实我觉得戴在你手上挺好看的。”
 
    “谢谢,不过我不习惯炫富。”粟薇薇轻扯嘴角,想起他刚才一番媲美奥斯卡影帝的演戏,弯了弯嘴唇。
 
    纪程然沉默了几秒,跟上她的步伐,“炫什么富啊,你觉得我一个月薪九千,还是税前的大堂经理买得起这么大的戒指么,这就是高仿的赝品。”
 
作者文笔细腻,文字功底强大,人物感情描写的十分细致,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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