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攻略全本小说试读_姜云岫程恪全章节阅读

晴丝如线 2018-12-06 阅读


主角:姜云岫,程恪。讲述了:高僧曾为姜云岫批过命,言她福运滔天。她订过一门亲,未婚夫是誉满京都的名门公子,俊美无俦、英才天纵,可惜天生体弱,与她定亲后,名门公子身子渐好,她及笄时,彻底痊愈的公子送她一封退亲书;她嫁过一个人,夫君是拥有赫赫战功的靖北王,龙章凤姿、权重北疆,可惜这场婚事源自一场卑鄙的算计,靖北王视之为奇耻大辱,为了保命,她发誓断发出家,绝不会挡了他心爱之人的路;后来.....名门公子惨然落泪:“云岫,我平生最恨,是那一日不曾拦阻家人送出那封退亲书。”靖北王颓然掩面:“云岫,若一早知道,后来我会爱上你,那场算计,我一定将它当做天赐良缘。”她果真福运惊天......
 
精彩试读
 
 太妃本来就不是和蔼慈祥的老人,又忍受着非人的疼痛,语气很有些冷淡。    若是以前,姜云岫会怕她,会以为她不喜她这个麻烦。    可如今的姜云岫,知道这个老人心底善良,估计她来的时候,太妃已经犯了头痛,还是接纳了找上门求助的她。    “太......法师,我略通医术,让我为您探下脉好吗?”姜云岫打心里尊重这位老人。    太妃显然第一次知道她懂医术,眼里露出诧异之色,不过她并未说什么,伸出了手。    姜云岫诊了脉,心里一沉。    脉见左寸,沉细而小,鼓动无力。    “您是不是长期失眠?”    太妃本以为她懂医术不过是懂些皮毛,没想到能看出她失眠,点了点头。    “头痛的位置是不是在头顶?”    太妃这下真惊异了,“是。”    瞧出她失眠的人不少,只凭把脉,就把出她疼痛的位置在头顶,这些年给她诊治的名医中也不多。    “丫头,你说说我这是什么症状?”太妃来了兴致,忍着痛,问道。    “这是神经衰弱、心悸、心烦、失眠的脉相。且这有恙的脉相还是心脉,心者人之君主也,全身各脏腑器官之机能是否能正常发动,全赖心气,所以您才会头疼。”姜云岫说道。    “心脉有恙?丫头你能诊出心脉为何有恙吗?”    “您......是否长期情志不舒,心绪郁结?”姜云岫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种病的病灶是长年累月的郁结于心,得是什么事情,才能让她这么多年心里郁结,病得这么厉害。    太妃定定的看着她,神色看不出喜怒,“你是第一个将我的病灶说得这么清楚明白的人。”    她挥手要赶走她:“等我精神好了,再见你,走吧。”    姜云岫不仅没被她冷脸吓到,反而上前,站在她身后:“您别赶我走,我没法子除了病根,只能给您按摩一番,让您免受这次的病痛,好不好?”    她软软说着,不待太妃答应,就按上了太阳穴。    拇指按摩太阳穴,然后按揉的中指推到额部印堂穴,上下按揉,连着按揉二十四次,直到穴位有酸胀感。    “要给您揉拿风池穴了,有一点疼,您忍一下。”    风池穴在后脑勺、后枕部两侧入发际一寸的凹陷中,姜云岫找到风池穴,两个手一起,一边揉一边拿。    太妃果然感到了疼,可这疼一起,头颅都要炸裂的头疼却缓了下去,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有些期盼着这揉拿穴位的痛。    最后点安合谷穴二十四下,太妃紧皱的眉头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真的不那么疼了。”    太妃面色一舒,围一圈的僧尼连连念着阿弥陀佛,圆洁师父看着姜云岫的目光十分慈爱,“多亏了王妃。”    太妃对着姜云岫笑了笑,“你这孩子,有心了。”    这笑十分难得,太妃极少笑,连对着唯一的儿子靖北王程恪,她都没笑过几次。    姜云岫手还按在她的手背上,顺势拉她起身,“我再给您按按,是助眠的,您今夜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太妃顺着她的力气站起身。    “这次需要您躺在床上,褪去外裳,只穿里衣。”    她的目光澄澈,毫无谄媚邀宠之色,只是一个孩子对着长辈的濡慕与依赖。    太妃蓦地心里一痛,想到了那个无缘的女儿,险些掉下泪来,她侧了侧头,掩去了这片刻失态,再看她,目光温软。    “好。”    太妃应了。    点按揉内关穴,掐揉三阴交,掐按足三里,捏脊。    一套做下来,太妃已闭上了眼睛,熏熏欲睡。    姜云岫轻手轻脚的挂上帐子,和圆洁师父等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眼见圆洁师父又要道谢,姜云岫轻轻摇手,“圆洁师父不要这么多礼,法师是我的长辈,孝敬她是应该的。”    圆洁师父不再多说,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慈爱,“好,我不多说了,时辰不早了,我让人送王妃回去歇息。”    姜云岫回到住处,走了困,一时也睡不着。    她想着太妃的事,太妃法号明澈,应是从《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中而来。“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太妃以明澈为法号,想要追求清净无秽的心思如此强烈。    如此想要清净无秽的太妃,偏偏不平之气郁结于心多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多年无法安宁?    心病须得心药医。    治不了心病,再多的治疗手法,也只能缓解,无法除掉病根。    姜云岫不知想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翌日一早,姜云岫就见到了太妃。    “多日不曾睡得如此踏实,多亏了你。”太妃招手让姜云岫坐到她身边。    “你这孩子突然来这儿,是出了什么事?是子翀欺负你了吗?”    子翀?姜云岫目露茫然。    “子翀是二郞的字。”太妃解释,“恪是他父亲为他取的名,寓意谨慎而恭敬,我不喜欢。子翀这个字是他二十岁加冠礼时我为他取的。”    “鹄飞举万里,一飞翀昊苍。我的儿子就该像鸿鹄一样能飞到万里以外,振翅一飞上青天。”太妃说完,叹了口气,“可惜自小他不在我身边......我的儿子.......不像是我的儿子了......”    这话里的意思太多了,姜云岫不敢接话。    太妃静默了片刻,收回心神,“他一直冷落你,孩子,你受苦了。你到底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他心里有谁我管不了,我总能让他给你正妃的体面。”    姜云岫连忙摇头。    要和靖北王程恪做夫妻,她毛骨悚然。    “不瞒您说,我幼时曾有位高僧为我看过相,说我有佛缘,若陷在红尘富贵中,反与我不利。这些年......也印证了高僧说的话。您若不嫌弃,留我在身边侍候吧。”姜云岫眼巴巴的望着太妃。    她想过了,以她如今这尴尬的身份,和隐在暗处盯着她的敌人,要想活得舒服自由,必须得抱条大腿。    靖北王程恪厌憎她,她也不喜欢他,不必考虑。    太妃才是最好的选择。    生在这年代,嫁错人没关系,嫁对婆婆才是最重要的。    “年纪轻轻,怎生出这种念头。”太妃嗔道。    姜云岫顺势伏在她膝上,“我说的是真的,您就让我陪着吧。”    其实,高僧不仅说她有佛缘,还说她八字福运滔天,只是旺的不是她,是旁人,与她自己反而坎坷不断。
 
 
 事实证明,高僧说得都对,她十二岁时曾订过一次亲,对方出身顶级门阀,长房嫡子。    纵使姜奎中了探花入朝为官,以姜家的底蕴,压根入不了人家的眼。    如此门不当户不对,为何会定下亲?    只因那位名门贵公子生来体弱,无数圣手国医都治不了,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    偏那公子英才天纵,是他家族小一辈里最最出色的,整个家族上天入地寻法子要救他。    最后求到了护国寺国师那里,而国师恰好是为她看过相的高僧的师兄,从高僧那里拿到了她的八字,又瞧了她的面相。    为她和那位贵公子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她是那贵公子死劫里的一道生机。    贵公子的家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卜了卦当日就送了聘礼。    若不是国师说成亲运势太过,过犹不及,以她那狠毒父亲姜奎的嘴脸,收了贵公子家族的好处,当日就能送她嫁人。    定亲后,那贵公子身子骨果然渐渐好转,姜奎靠着那贵公子家族提携官运亨通,一路入了阁。    他们都得偿所愿。    只有她,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    反而,到那贵公子身子痊愈时,得到一封退亲书。    只因那贵公子身子骨好了,用不着她了。    退亲后,叶荣再无顾忌,与叶贤妃设计,让她躺在了靖北王程恪的床上,不明不白的嫁给了他。    这些是姜云岫有了两世记忆后,抽丝剥茧的理清的。    一个个仇人,一笔笔债,她都记着呢,总有一日,她要讨回来。    只是若真如高僧说得,她的福运只能旺旁人,她更要留在太妃身边了,这个唯一善待过她的人。    “你这孩子,也是个倔的。”太妃叹了口气,“如此就先留在我身边吧。哪一日,你改变了主意了,再离开庵里。”    姜云岫笑眯了眼,“再求您一件事好不好?”    姜云岫把庄子里的事讲了。    太妃是个爱憎分明的性子,尤其护短,她收留了姜云岫,这就是她护着的孩子,有人欺负她的孩子,那还得了。    “圆洁,拿我的手书,立即命人过去,我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欺负岫丫头!”    ....................................................................    “说,那个贱人躲在哪儿?”    王庄头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儿女,眼珠子都红了,嘴唇抖了又抖,就是不肯说。    “还不说,把那小崽子拉过来,隔一炷香剁一根手指,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小柱子,别动我的儿子,你们剁我的,别伤我的儿子!”王婆子砰砰的磕头,额头血肉模糊。    “娘,爹......不要剁我的手。”小柱子哭得撕心裂肺。    “说不说?”    没找到姜云岫,无法交差,他们心情极差,恨不得把这庄子的人全杀了。    “我不知道......”眼睁睁看着年幼的儿子要被剁掉手指,王庄头一下子像是衰老了十岁。    “给我剁!”    眼见寒光闪烁的刀锋落在小柱子的拇指上,王婆子哭断了气,王庄头木木呆呆,被抽走了魂魄一样。    “啊。”一声惨叫。    却不是小柱子发出的。    一支箭洞穿了行刑之人的手掌,血流如注。    这一下惊呆了所有人。    领头的人看着突然到来的一行人,眼瞳紧缩,“你们是什么人?敢在王爷的地盘上放肆,不要你们的狗命了。”    “先去救人。”    姜云岫一开口,护在她身周的人一动,她的身影才露了出来,眼尖的村民瞧见了她,像是看见了救星,“王妃娘娘。”    这一声喊,让她瞬间成了中心。    “自己送上门了,给我拿下她。”领头之人邀功心切,顾不得忌惮她带来的人,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姜云岫带来的侍卫,拔刀和这些人砍杀了起来。    太妃身边的侍卫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战局很快就有了胜负。    他们并未下杀手,被砍倒在地的人还在叫嚣,“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坏了王爷的差事。”    “快放了我们,否则诛你们满门。”    侍卫首领眉头皱了皱,一脚踩在他脸上,亮出了腰牌,“奉太妃之命,保护王妃。”    领头的额头霎时冒出冷汗。    太妃?    太妃不是在庵堂里静修吗?她怎么管这等闲事?    “你说奉王爷之令,有何凭证?”    领头的冷汗涔涔,尚未想好如何开口,忽的不知从哪里窜来一个女子,“这位大人,别让太妃被骗了,姜氏私通男人,给王爷戴绿帽子,该千刀万剐、浸猪笼、骑木驴......”    侍卫首领一眼瞥到她的脸,像是见了恶鬼。    一脸刀疤,狰狞不堪,赫然是毁容的碧儿。    “碧儿,你个狼心狗肺的小人,自己行事恶毒,引来了神罚,是王妃留了你一条命。没想到你装疯卖傻,污蔑孙老先生,污蔑王妃,你不得好死。”恢复了自由的村民们,怒视着碧儿。    领头的福至心灵,立马附和,“这位碧儿姑娘说得都是实话,王妃犯了大错,被发落到这庄子里,不仅不知悔改,还和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奴才是奉命将她捉回王府,没想到她先逃了。你想想,她要没做错事,为什么要逃......太妃素来心善,容易被小人蛊惑,大人可得和太妃娘娘分说清楚啊。”    不守妇道,这项罪名不可说不重,对女子来说,不可说不恶毒。    寻常女子被如此污蔑,早就受不住了。    而姜云岫神色如常。    侍卫首领暗暗点头,如此心性,难怪能得了太妃青眼。    “孙老先生在哪里?”姜云岫开口,声音冷冽。    领头的不肯老实说。    “能让他开口吗?”    侍卫首领得了令,一根根掰断了他的手指,他断没想到,不久前才叫嚣着要一根根砍断小柱子的手指,转眼,他自己的手指根根骨断。    “奴才真的不知道,奴才只是奉命行事......”生生的痛晕过去。    “随我去趟王府,请王爷为我解惑。”姜云岫眼中一片冷色。    “这......要不要先禀报太妃?”王妃不得王爷所喜,这事儿从来不是秘密,连他们这些在太妃处当差的都知道,侍卫首领怕王妃自个回去会吃亏。    “孙老先生年岁大了,与我又有师徒名分,我不忍他受苦。你遣个人回去给太妃传个信,这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回禀。”    姜云岫安慰了王庄头等人几句,让侍卫首领带着这些俘虏,风风火火的去了王府。    .....................................................................    靖北王府。    程恪从京城一路拼杀,才安然回到北疆,有诸多事务要处置,哪里有功夫理会后院的事。    大管事进来禀报:“王爷,王妃求见。”    程恪有一瞬间的迷茫,什么王妃?    “姜......姜氏求见......”    “她?谁许她出现在本王面前了?”程恪声音淡漠。
 
作者文笔细腻,文字功底强大,人物感情描写的十分细致,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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