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刺青(糖宝)最新章节_心上刺青沈清澜贺景承全文免费阅读

糖宝 2018-11-08 阅读





“不不你不能碰我,你这是强奸”
 
    “欲擒故纵?心心你又调皮了。”
 
    心心是谁?她不是啊。
 
    可是男人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思考,结实的身躯用力一沉,猛烈的闯进来。
 
    沈清澜疼的低呼了一声。
 
    男人紧紧的贴着她娇好的身子,隐忍而又热烈。
 
    不管沈清澜怎么抗拒,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每一次都要撞到最深处。
 
    沈清澜的意识在一点一点被男人的炙热击溃,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夜那样的长,那么的缠绵悱恻
 
    她不知道身上的人是什么时候尽兴的,只是醒来时,男人还在沉睡中,脸埋在枕头里,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脸,沈清澜也不敢去看。
 
    她慌乱,愤怒,但是却没有勇气去看那个男人,悄悄爬下床,穿上衣服就赶紧离开房间。
 
    明明她在家的饭桌上,因为爸爸和继母让她嫁人,她不愿意,就和他们发生争执,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经意的抬眸,沈清澜从酒店的走廊上的镜子中,看清此刻自己现在的样子。
 
    雪白的肌肤上都是暧昧的痕迹,特别是没有布料遮挡的脖子,显露无疑。
 
    就在她不知所措,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沈清依和刘雪梅从走廊尽头缓缓而来,看到沈清澜的样子,没有任何惊讶,甚至是得意。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是这个时候?
 
    沈清澜似乎一瞬间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是她们干的。
 
    怪不得,昨晚,她虽然有意识,却做不到推开那男人。
 
    三个月前,刘雪梅带着一对只比她小一岁的龙凤胞胎,进了沈家的门。
 
    说那对龙凤胎是她爸爸的,她爸爸直接就承认了,说她妈没有给自己生儿子,所以要让刘雪梅带着两个孩子进门。
 
    她母亲忍受不了,丈夫近20年的欺骗与背叛,万念俱灰的情况下,从十六楼上跳了下去。
 
    她母亲去世还不到一百天,父亲和继母就逼着她嫁人,她不同意,所以她们就陷害了自己。
 
    越想心越凉。
 
    “姐姐,恭喜你,就要结婚了。”沈清依得逞的看着她笑。
 
    沈清澜冷冷的看着沈清依母女两人,厉声道,“谁说我要结婚了,要结你们结!”
 
    “呦,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想耍赖?”这次说话的是刘雪梅,她不屑的撇沈清澜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沈清澜却是浑身一抖,身心具裂,昨晚是她们给自己安排的那个结婚对象?
 
    一个都快和她父亲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大肚便便,头顶光光,油腻又猥琐。
 
    因为过度愤怒,沈清澜的身体一直在颤动。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结婚可是高兴的事儿,你的脸这么白干嘛?”沈清依故意挑衅。
 
    等沈清澜嫁给那个糟老头以后,她就是沈家的大小姐。
 
    而沈清澜下半辈子,就只能伺候那个老头过活后半生了。
 
    想想都觉得爽快,她做了沈家大小姐19年了,也该让位了。
 
    不自觉的,沈清依笑出声音。
 
    “别学你妈,连个男人也守不住,好好的伺候张总,虽然他老点,长的丑点,只要你让他舒服了,他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走吧,你爸在家等着呢,看看婚礼定在什么日子。”刘雪梅示意陈管家将她带回去。
 
    沈清澜看着这对卑鄙的母女,心底所有的愤恨,都从心底喷涌而发而出,扬手就给了雪梅一个巴掌,因为太过用力,她的整条胳膊都是麻木的。
 
    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打了,不是她,妈妈怎么会死。
 
    这次又因,沈家经营的一家建材公司,拖欠款太多,资金跟不上,面临倒闭的风险,她的父亲和继母就想用她,嫁给那个上了年纪的张总,换取投资。
 
    “想用我换你们的荣华富贵休想,我死都不会嫁。”沈清澜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绝望过,她歇斯底里的朝她们喊了一声,转身就想逃走。
 
    可是却被管家先一步发现,并且抓住她的手臂,刘雪梅见她想跑,也过来抓她。
 
    她一个人,哪里是三个人的对手,最终,她被绑了回去。
 
    沈沣也就是她的父亲,端做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还有那个张总,脸色都不怎么好。
 
    雪梅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上前就邀功,“张总昨天你可满意?我家清澜可还是处,你都结了三次婚,这下赚大发了。”
 
    想到昨晚,是这个老男人糟蹋了自己,沈清澜满腔的怨恨与耻辱都往脑子里钻,如果,此刻她手里有把刀,她绝对会冲过去,捅死那个糟蹋她的老男人,还有陷害她的母女二人。
 
    张总冷脸,原本就难看的脸,更加的狰狞了,“老子在房间等一夜,也没有等到人,满意?满意你个头。”
 
    刘雪梅的脸色如调色的筛子,黑一阵,白一阵,有点反应不过来。
 
    昨晚沈清澜没有在房间?
 
    那她昨晚跟谁在一块?
 
    “张总,你可不能不认账啊,你看看我家清澜一身的痕迹,不是你弄上去的?”
 
    这是雪梅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
 
    就是张总把人睡过了,想赖账。



说着豪哥就要去抓她的脚踝,沈清澜慌乱急了,再被他抓住自己肯定没有机会逃跑,顾不得前面是条河,毫不犹豫就跳了下去。
 
    “想跑没有门。”
 
    紧接着他们也一个一个落入水中。
 
    沈清澜唯一的念头就是逃,河水不深,但是她也湿透了。
 
    跑上岸,他们依旧紧追不舍。
 
    她知道,可能是她砸男人的那拿一下,激怒了他。
 
    她只有拼命的跑,穿过树林,来到一片竹林,她看见了灯光,肯定是有人。
 
    她跑的更加的快了。
 
    很快她看清了灯光的来源处,半山腰上的一栋别墅。
 
    她朝着那地方奔去,后面的混混也紧跟其后。
 
    不得已她去敲别墅的门,这样跑明显他们不会放过自己,早晚会被抓住,只能求助别人的帮助。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救救我。”
 
    大门被她拍的咚咚直响,可是就没有人开门。
 
    “我看你还往那跑,老子都敢打,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几人将沈清澜团团围住,这次她几乎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那种恐惧,无措,和四年前被陷害入狱的时候如出一辙。
 
    她颤抖着身子。
 
    就在她以为,今晚她逃不掉时,忽然别墅的大门缓缓而开。
 
    男人穿着居家服,却遮不住那挺拔的身形。
 
    目光冷汵汵的扫过那些人,只是一个眼神,没有人敢在嚣张。
 
    最后,贺景承的目光落在沈清澜身上,她亦是看着这个站在门口的男人,斑驳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庞,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一道轮廓。
 
    “这小妞是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才私自跑出来,扰了您的清梦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她走。”说着豪哥就要上前抓人。
 
    “是他说的这样吗?”忽然贺景承转过头看沈清澜。
 
    沈清澜立刻摇头否认,“我不认识他们,如果可以麻烦你帮我报警。”
 
    她的手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
 
    不然趁这些空隙,她早就报警了。
 
    “臭丫头,那来这么大的气性,连自己男朋友也不要了?”
 
    豪哥不死心,还想上前去抓沈清澜。
 
    沈清澜往里面躲,进了别墅内,贺景承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阻止,淡淡撇了一眼正要踏进院子内的男人,冷声,“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敢进?”
 
    虽然是混子,但不是没有一点眼色,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住,这么一大片豪宅,非富即贵。
 
    哪一样,他都惹不起。往里面看了一眼沈清澜,她也够狼狈了,便朝属下摆了摆手,“我们走。”
 
    他们走后,沈清澜连声道,“谢谢。”
 
    贺景承转头看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女人,沉默了两秒,“跟我进来。”
 
    沈清澜蹉跎着没有动。
 
    虽然已经认出这人,是白天包间里的那个男人,但是他们不熟。
 
    感觉到没有人跟着自己,贺景承回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女人,冷冰冰的,“如果不怕他们在外面埋伏你就走,又或者你可以选择在那里站一夜。”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朝别墅内走去。
 
    沈清澜的嘴唇已经变成紫色,冻的。
 
    大仇未报,她不想死。
 
    沈清澜跟了上来,刚踏进大厅,她就停住了脚步,在逃跑的过程中,她的鞋掉了,脚上都是泥巴,还有不知道被什么刮伤的口子,上面还有血,只是一步,就已经把洁白的地板,给弄脏了。
 
    就在她要收回脚时,前面被放了一双白色的拖鞋,“穿上去浴室洗洗。”
 
    停留了两秒,沈清澜抬脚穿上鞋,别墅很大,一楼就有很多房间。
 
    沈清澜进了浴室,从镜子中才看清自己的模样,满脸的泥污,头发上有树叶,胸口衣服被撕破,露着大片的肌肤,腿上脚上均有伤口,大大小小的很多处。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然而一双映在镜子上的玻璃眼,异常的空洞。
 
    她莫名有些悲伤,沈家人还生活的很幸福,而她这般狼狈。
 
    她狠狠的擦了一下脸,将那些软弱的泪水擦掉。
 
    拿着花洒往身上冲水,甚至不在乎水沾到伤口会痛
 
    洗好后,她拿过浴室里的浴巾裹住自己。
 
    走出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是沈清澜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灯光下看他,棱角分明而深邃的轮廓,雕刻般的五官,还有在大风大浪里磨砺出的气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的魅力。
 
    他正低着头,在看文件,黑色的短发,挡在眉眼间,良久,他头也没有抬,“桌上有药,自己拿着擦,右边第一间,你可以睡在哪里。”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抬头看她。
 
    沈清澜再次道谢,但是却没有去拿医药箱,转身就进了客房。
 
    这点伤,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
 
    她窝在被子里,觉得好冷,不由的缩了缩身子,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她慢慢睡着。
 
    梦里。
 
    雨,滴嗒滴嗒地掉在地上,像是在弹奏一首悦耳动听的小曲,拨动着人的心弦。
 
    婴儿的哭声充斥在她耳边。
 
    夭折了,活了不过十二个小时。
 
    如刀削肉一般的疼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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