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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病 2018-11-08 阅读





林越是我所认识的人里最有钱有势,也最不能招惹的。他的心远没有他脸好看,他的血是冷的。
 
    偏偏,我妈招惹了他。
 
    那会儿我大四,我爸从工地的铁架上摔下,半身瘫痪。包工头卷了工程款跑路,连医药费都没付。
 
    开发商同为受害者,拒绝赔偿。
 
    我妈一个想不开,一桶汽油泼在对方的大门口。争执过程中,火种意外点燃。
 
    大火虽被及时扑灭,只财物受了损失。但事情被媒体曝光,社会影响很大,连开发商的股市都受到波动。
 
    在此之前,我不认识林越。
 
    但在法院传票寄到我家后,我不得不认识他。
 
    百度词条说,他是苏市最年轻的企业家,少年得志,大学毕业后接手家族企业,只用三年时间就把林氏集团变成全国500强。
 
    商人重利。
 
    我却心存妄念,不停给他的律师打电话,希望约见他本人求个情。然而电话始终打不通。
 
    这时候,舍友李茹给我想了个办法。
 
    她让我代她去邮轮上做两天兼职。因为那个邮轮宴会是为市长为女儿庆生举办的,会有很多政商名流出席。
 
    据说,林越很有可能出现。
 
    为了这个可能,我穿上迎宾旗袍,在甲板上吹了一上午的海风,差点冻成冰棍。
 
    上天垂怜。
 
    在邮轮即将开离码头的那刻,林越真的来了!
 
    他一脚跨上船头,一个浪正好打过来,船身震荡。得亏我及时拽住他袖子,才免他狼狈落水。
 
    我以为这是天赐良机,让我有搭话的机会。结果他连个感谢的眼神都吝啬,甚至还因我脸上明显的喜色,不屑地转过头,拍了拍袖口。
 
    我垂眸看自己抓碰到他袖口的手,不知道往哪里藏好。
 
    他把我当成一心攀结富二代才来这里打工的物质女,我却不能贸然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里是公共场合。我的言行稍有不妥,可能连开口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轰下船。
 
    我收敛自己的小心思,潜伏在人群里,表面微笑服务,实则紧盯目标。
 
    凌晨时分,所有人都喝嗨了。
 
    林越步伐踉跄地走回二楼的船舱休息,却又差点从楼梯上摔下。
 
    我再次接住他,并以服务生的热情姿态扶他回房。
 
    屋子很黑,我刚要开灯和他摊牌,他却突然一把搂住我腰,滚烫的手很快探入我的衣服里,低声道,“是你!”
 
    我心里咯噔一声,以为他知道我是谁的女儿,来这做什么的。
 
    结果,我又听见他说——
 
    “我上船时就被你盯上了?”
 
    “”
 
    “你两次都那么巧地拉了我一把,想要我怎么报答你,恩?”
 
    我刚张嘴,准备求他放过我妈,他却已挑起我下巴,低头在我嘴上咬了一口,并趁势把他舌头送了进来,抵死纠缠。
 
    我的身体被他抱了起来,扔在床上。我刚坐起身,他就已跪压住我的腿。
 
    我无处可逃,最后衣衫褪尽。
 
    他唇瓣在我敏感的肌肤上游走,烫得我心慌。他舌尖在我肚脐眼打圈,我浑身激颤。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他已强掰开我的腿,一举攻破我所有防线。
 
    “啊!”陌生而硕大的异物突然闯入,让我忍不住一口咬住他肩头,却止不住他征战的步伐!
 
    一夜疲乏。
 
    我被做昏过去时,天色已隐隐泛白。
 
    等我再次睁眼,林越已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吃早餐。
 
    我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才理清了现状——自己处心积虑,接近目标,还没讨着好,就被猎物给睡了。
 
    他见我醒来,目光只在我脸上随意扫了一圈,简洁有力地问,“要多少?”



这个游轮是徐皓爸爸的。
 
    李茹喜欢的那个鳏夫是海博邮轮的老总,也有个孩子。
 
    李茹说,鳏夫会带个朋友一起旅游。
 
    而徐皓喊林越林叔叔。
 
    这些乱七八糟的碎片,渐渐拼出了完整的拼图,得出一个巧到不能再巧的结论。
 
    像是为了验证我的结论,姗姗来迟的李茹惊喜道,“诗诗,徐总,你们两个认识?”
 
    徐天野处惊不变,淡笑,“是啊。只是没想到唐老师也是你的朋友。这样正好,大家都认识,玩也玩得开些。”
 
    事实证明,林越的出现不是打酱油,他就是李茹之前提过的那个会和我们同游的朋友。
 
    游轮离开码头后,我们在船舱里又再次见面了。
 
    放掉行李后,我跟李茹离开客房,一起去了甲板吹海风,看海。结果这个妞见色忘义。徐天野不过是她面前走过,客气地问了声,要不要一起去玩滑索,她忙不迭地跟他走了。
 
    “唐老师不一起吗?”徐天野看我站在原地不动。
 
    我看了眼悬空在海面上的滑索道,摇了摇头,“我有点恐高。”
 
    更主要的是,我一点都不想和林越那家伙碰面。所以连带徐天野这人,我也要保持一定距离。
 
    徐天野倒没为难我,反而松了口气,“那正好。徐皓闹着要玩卡丁车,我又约了朋友玩滑索,不能失约。船上的工作人员说话,他不会听的。还请唐老师多费心,帮我照看下徐皓。我这边玩好了,马上过来接他。”
 
    李茹上船的时,就暗示我这一路上多“照顾”着点徐皓,尽量给她争取和徐天野独处的时间。
 
    此刻,我左右没什么事情做,帮忙看孩子这样的小事情也是顺手之劳,便拿过他的房卡去接徐皓玩卡丁车。
 
    我没在房间里找到徐皓,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金卡套房客人拥有专属的礼宾俱乐部和休憩区域的阳光府邸。徐皓赌气,一个人去那看海景生闷气了。
 
    等我找过去,才发现关心他的人不缺我一个。
 
    此刻,在徐皓身边围着的工作人员就有三个。就是他没怎么鸟他们,自己在那伤心的抹眼泪呢。
 
    我正要过去开解开解他,却听见我身后传来林越的声音,“徐皓,玩飞行棋吗?”
 
    我一愣,他没去玩滑索。那徐天野是和约的朋友是谁?
 
    徐皓坐在沙滩椅上哭鼻子,没抬头,“飞行棋要四个人玩。”
 
    “所以你唐老师也来了。”林越淡淡说完,又补了句,“茵茵想玩。”
 
    从某方面来说,徐皓和李茹真有母子缘分,一样的见色忘友。他一听林茵想玩,就立即拍胸口同意。
 
    大势所趋,我不得不留下来陪他们玩几局再走。
 
    只是林茵的运气真的太差,所有人的飞机都出窝了,她连一个6都没有投到。
 
    徐皓倒是有心帮她,掷出一个6后说要送给茵茵。
 
    结果林越铁面无私,“茵茵要玩,就要遵守规则。玩得起,同样也要输得起。不用你帮她。”
 
    我皱眉,“只是游戏罢了。”
 
    他转眸看我,“规矩有规矩的眉角,游戏有游戏的魅力。就算是游戏,也能磨砺一个孩子的心性。她应该从小就懂得规矩是严谨的,不应该被人情所左右。”
 
    阳光温柔,铺洒在他精致的脸上却抹不去他眉梢眼角里的冷硬孤凉。
 
    这一瞬间,我突然看懂了他,对于过去也有些释怀。
 
    他连自己病重的女儿,都不讲情面,只重规矩。当初处理我妈的事情,他态度那么坚决似乎也能理解一二。
 
    说白了,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一类情感缺失的人,而且病的不轻。
 
    我继续掷我的骰子,飞我自己的棋。只是在换人走棋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观察起林茵。
 
    我发现这个小女孩真的很特别,虽然一身病痛,面色苍白,但眼神一直很亮,闪烁着光辉。她婉谢了徐皓的美意,并没有怪爸爸的严苛,反而更沉得住气,在那掷骰子。
 
    我吃着西瓜,看着她不认输的小脸,摇了摇头。心想:这孩子比我还惨,真该拉去天桥底下算算命。我只是十赌九输,她是一次都没赢过。
 
    最后,林越四个飞机抵达终点,她还是掷不出一个六。
 
    我看见林茵落寞的小脸,心不由一动,“下一轮,我们改赛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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