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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 2018-11-07 阅读


看着侍卫将满身倒刺的长鞭递到顾南枢手中,江羡鱼的眼中满含痛意,滔滔江水般的哀痛在她心头早已泛滥成灾。
“朕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说?”
顾南枢这话,宛如冷刀在江羡鱼身上割下刻骨寒意,冷得深入骨髓,仿佛下一秒,身血液也会因这极致的寒冷而凝固。
江羡鱼微微昂起头,目光中含着无限痛意:“你当真……不信我?”
顾南枢看着她绝望的模样,呼吸竟然有了一丝紊乱。
几月不见,她竟瘦削成了这幅模样,哪里看得出怀有身孕,也不知能受得了几鞭?
顾南枢终是于心不忍,将手上长鞭甩地:“将她带出去,朕不想看到她?”
“皇上,万万不可啊!”说话的是匆匆赶来的国师。
“皇上,刚刚微臣查看了皇后娘娘的伤势,这引胎入药若再拖下去,皇后必将一尸两命。”
江羡鱼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中的惊愕暴露无遗。
原来,宁云姝所说,都是真的…… 
“顾南枢!”这一声暴怒,冗杂着别样的情绪,道不清阐不明,只教人痛不欲生。
“我问你,他说得可是真的?”眼眶之中蓄满了温热的泪水,刺痛着她的神经。
 顾南枢冷眼望着她,不发一言。
在江羡鱼眼中,这无疑是在默认。
指甲嵌入手掌心,她却浑然不觉,心肺中窜入一股冷意,却寒不化她心中的恨。
他们已经剥夺了她那么多,毁她内力,屠她满族,这也就罢了,连她尚在腹中的胎儿,难道也要沦为他们这些刽子手的刀下亡魂?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自行了断,黄泉路上,她们母子相伴,也不至于太过孤独。
江羡鱼尝试着运转体内仅存的内力,徒然间,一阵钻心的痛楚袭来。
浑身的经脉,被一股灼热的力量撕扯着,好似下一瞬,便会断裂开来。
“啊——”    江羡鱼通呼一声,瘫软在地,极致的痛楚让她浑身直冒冷汗。
顾南枢见她那副模样,心中竟闪过一丝慌乱,他暴喝一声,“江羡鱼……”
顾南枢道不明现在是什么心情,疾步朝倒地的江羡鱼而去,现在的他理智全无,只想将地上的女人抱入怀中。
却被身后的太医叫住了,“皇上,皇后娘娘呕血不止,您快去看看吧。”
顾南枢猛地顿住脚步,像是挽回了一丝理智,沉吟片刻,道:“走,快带朕去。”
极致的痛楚如滔滔洪水在江羡鱼心头翻涌,她艰难的睁开眼皮,看到的却是顾南枢决绝的背影……
江羡鱼从昏沉中睁开眼来,只觉到肚子一阵阵抽搐般的剧痛。
她想要伸手抚一抚微微隆起的肚子,却发现双手双脚被几个嬷嬷擒住,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江羡鱼心中一惊,慌乱出声,“你们这是干什么?”
手中拿着铁钳的嬷嬷厉声道:“当然是替你引产,你们把她给我抓牢了,别让她乱动!”
江羡鱼眼中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孩子明明两个月后便出生了,为何要引产?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顾南枢。”
她不信,虎毒不食子,顾南枢真有这么狠毒的心,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放过!
为首的嬷嬷见她挣扎的厉害,大手一挥,狠狠甩在了她脸上,似要打碎她嘴里的牙。
“若不是皇后娘娘伤势加重,急需用药,你以为谁愿意来做这种恶心事?你最好识相些,别给老娘添堵。”
江羡鱼呼吸一滞,恨意如惊涛拍岸在胸口翻涌,似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事已至此,终究还是逃不过……
此时,屋外却站满了人。
“皇后娘娘身子虚弱,又深中剧毒,若不尽快制出解药,恐怕不仅腹中胎儿难保,连自身性命也堪忧啊!”
国师苦口婆心,紧蹙地眉头无疑是在提醒顾南枢,此事已不易推迟,可江羡鱼腹中毕竟是他的孩子。    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他真的能下这个手吗?
察觉到顾南枢的犹豫,宁云姝心下一横,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瞬间汹涌夺出。
“皇上,是不想救我们的孩子吗?”她泪眼婆娑,哭诉道:“皇上可别忘了,是谁将云姝害得这般模样的!”
顾南枢脸上有了一丝动容,他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宁云姝拥入怀中,轻声哄道:“朕自然会救你和我们的孩子。”
这一切既然都是江羡鱼造成,那就该她来还,如若不是她,他的云姝又怎会受这些苦?
想到这些,顾南枢心中的想法坚定了些许,“动手吧。”
“皇上下令,即刻行刑!”
太监尖锐的声音传入屋内,如冷刀在江羡鱼身上割下刺骨寒意。
几个的嬷嬷受意,将江羡鱼死死的按住。
铁钳猝不及防间深入体内,江羡鱼的脸疼得近乎扭曲。
“不要!”
所有痛楚化为绝望凄厉的嘶吼,她现在最想见到的,竟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顾南枢。
可终究还是没能等到……
江羡鱼在心中惨然一笑,笑中满是可悲。
就在她意识即将湮灭的那一刻,耳边隐约听到了一丝嘹亮的婴孩哭啼声。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未出生,便成了这深宫中的怨灵。
极致的痛楚如滔滔洪水在苏令妤心头翻涌。
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终是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顾南枢,我好恨你……
江羡鱼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虚弱的睁开双眼,下意识的摸了摸已经平坦的小腹,心像是缺了一角,空落落的疼。
她的孩子,真的没了……
所有意念在脑中冲撞,她终于承受不住,崩溃的大哭起来。
可刚刚引产的身子,实在很是虚弱,不过一会就连哭得力气都没了,只能低声啜泣。
宫女听闻低泣声,连忙走了进来,呵斥了她两句,那模样很是不耐烦。
江羡鱼俯爬在床榻上,抓住宫女的衣摆,气息奄奄道:“我的……孩子了?”
宫女冷眼旁观,无动于衷,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
江羡鱼瞧见她脸上的嫌恶,咬紧唇齿,从床榻上翻了下来,朝门外爬去,“孩子,我要找去我的孩子……”
屋外徒然踏入一道娇俏的身影,如琉璃一般的眸子扫过屋内,落在地上的江羡鱼身上时,染上了些许嘲弄。
“姐姐可是在寻这个?”
江羡鱼猛然抬头,瞧见了宁云姝手中的玉碗,似乎猜想到了什么,双眸似染上一层血雾,看上去很是摄人。
“你这个毒妇!把孩子还给我?”
江羡鱼像要去夺她手中的碗,可身体太过虚弱,艰难的爬动了几步,瘫软在地,无力的喘息。
宁云姝见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扬唇一笑,“还给你?姐姐难道也想尝尝这新生胎儿的骨血?”
随后,一碗冒着血腥味道的药汤,便端到了江羡鱼身前。
这是她还未看上一眼那个孩子!
昨日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不过短短一夜,竟成了一碗药汤。
江羡鱼从未觉得如此无助,恨欲在她脑中冲撞,她绝望的闭上双眼,不忍再看眼前这一幕。
宁云姝的眸中闪过极致的快意,“姐姐昨日就该好好看看,刚刚引产的胎儿,被太监毫不犹豫扔入石磨中,一圈一圈,磨成肉泥。”
见江羡鱼脸上神情愈发痛苦起来,宁云姝笑得愈发肆意,“刚开始他还在啼哭,不过一瞬,就再也哭不出来了。”
江羡鱼彻底绝望了,她颤抖着声音哀求道:“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宁云姝满意的撩了撩眉梢,将江羡鱼这个贱人踩在脚底的滋味,还真是令人舒畅。
野山里出来的贱奴,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和她抢男人。
更让她觉得气愤的事,昨日顾南枢那副模样,分明是对这贱人余情未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她的东西怎能被如此污秽不堪之人玷污?
宁云姝讥讽的勾起唇角,眼神轻蔑,“姐姐可别怪我,引胎入药也是枢哥哥不得已之下答应的,他也只是为了保住我肚中的孩子。”
宁云姝这话,无疑触动了江羡鱼心中一直绷紧的一根弦。
引产她的孩子,为的竟是保住宁云姝腹中胎儿!
“为什么?这还是个未出生的孩子,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
江羡鱼凄厉的嘶吼,越发惹得宁云姝心中的快意。
“残忍?还有更残忍的,姐姐想不想听啊?”
宁云姝抚了抚自己圆润的小腹,“这个孩子是我药物怀上的,根本就生不出来,哪怕用了这药也无济于事。”
闻言,江羡鱼猛然睁开眼,混沌的双眸迸发出浓浓的恨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云姝,你好狠毒,好狠毒的心思啊!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亲手杀死我尚未出生的孩儿!
“宁云姝,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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